文档视界

最新最全的文档下载
当前位置:文档视界 > 2011 新童年社会学研究兴起的背景及其进展_王友缘

2011 新童年社会学研究兴起的背景及其进展_王友缘

Studies in Preschool Education 学前教育研究2011年第5期

(总第197期)No.5,2011Serial No.197

[摘要]自20世纪80年代以来,新童年社会学开始在社会学领域崭露头角。在批判传统社会化理论的基础上,新童年社会学否认童年仅仅是一种生物学事实,主张把童年作为一种积极建构的

社会现象加以研究。近年来,

新童年社会学研究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新进展,不仅拓展了研究范式,深化了方法论,在超越宏观研究与微观研究的分裂、取消社会结构论与社会建构论在有关儿童与童年认识及研究方法上的对立做出了积极的尝试,开始关注儿童研究自身应遵从的伦理规范,而且丰富了所涉及的问题域,广泛探讨了有关儿童规训与控制、儿童权力与权利、儿童生活质量与儿童暴力、虐待及其干预等方面的问题。总体来看,新童年社会学目前仍处于发展的起步阶段,还有必要首先完善自身的理论构架,这是新童年社会学今后发展的重要方向。

[关键词]社会学研究;新童年社会学;童年;儿童

收稿日期:2010-10-19;作者修改返回日期:2010-12-27

*本文系全国教育科学“十五”规划青年基金课题“社会学视野中的学前教育研究”(批准号:CAA050036)的后期研究成果

**通讯作者:王友缘,E-mail :youyuan0101@http://www.docsj.com/doc/e2b34ce5a216147916112881.html

新童年社会学研究兴起的背景及其进展*

王友缘**

(南京师范大学教育科学学院,南京

210097)20世纪80年代之前,很少有社会学家表现出对儿童与童年的研究兴趣。儿童在社会学研究中一直处于边缘化的地位,这一方面是因为儿童在社会中处于弱势地位,儿童的声音很少被倾听,另一方

面是因为传统的关于儿童的社会学研究主要集中于社会化理论。

所谓“社会化即意味着‘成为人的过程’,在与其他人的互动中获得人的属性。”[1]儿童被看作是外在于社会的个体,必须通过外力塑造才

能成为一名合格的社会成员。新童年社会学研究者克里斯·詹克斯(Chris Jenks )批判传统的社会化理

论没有把儿童当做

“存有的人类”(human beings )看待,儿童仅被视为未成熟的、有待发展的“形成中的人类”(human becomings )。社会化过程对儿童来说实质是一个痛苦的、野蛮的过程,它使儿童被规训为某一类社会成员,而不是有着自己特点、能够充分体现自我的个体。在社会化理论中,真实存在的儿童被抽象成某种类属的存在,失去了丰富的差异性和鲜活的主动性。

新童年社会学的另一研究者威廉A.科尔萨罗(Willam A.Corsaro)把传统的社会化理论分成两种不同的模式,一是决定论模式,以帕森斯的社会系统理论为代表。在这种模式中,社会先在于个体,个体是社会的副现象,儿童基本处于从属地位,人们更多关注的是儿童对当下以及将来社会的潜力或

威胁;二是建构论模式,以皮亚杰的智力发展理论为代表。

皮亚杰的线性智力发展理论为新童年社会学者所诟病,他们认为该理论过于简单,实际上并不具有普适性,它不仅抹杀了童年内在的矛盾与冲突,而且“使孩子弃绝价值差异的可能性而被同化到充满理性‘暴力’的王国”。[2]

新童年社会学正是在批判传统社会化理论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它否认童年仅仅是一种生物学事实,否认儿童的消极地位,提倡把童年作为一种积极建构的社会现象加以研究。“自1930年代以

来,对孩子的研究主要是心理学取向的。

儿童社会学令人吃惊地远未专业化地发展起来。”[3]新童年社34

DOI:10.13861/http://www.docsj.com/doc/e2b34ce5a216147916112881.htmlki.sece.2011.05.002

会学真正兴起是在20世纪80年代以后,本文拟描述和分析其兴起的背景、研究范式、方法论、问题域等,以期吸引更多研究者的关注,共同推动新童年社会学的发展,最终增进我们对儿童与童年的理解。

一、新童年社会学诞生的背景

(一)社会学关注弱势群体的传统

社会学对于弱势群体有着天然的人文关切。威廉A.科尔萨罗曾指出“社会学家对于其他弱势群体,诸如少数民族、女性的关注自然而然地使他们关注到了儿童的生活。”[4]特别是关于女性的研究工作直接或间接地使儿童的生活进入了社会学家的研究视野,因为女性总是与儿童有着天然的联系,社会也似乎把照顾儿童的责任更多地赋予了女性,女性主义的研究取向要求人们重新考量和认识女性与男性对于儿童、家庭的责任,结果催生了一系列关于儿童社会化、家庭与童年等问题的研究,这就为重新认识儿童、研究童年提供了契机。

(二)社会建构主义的影响

社会建构论将社会实在理解为个人与集体行动者历史和日常建构的结果,而不是单纯的生物现象或者社会事实。“我们是在自己的诠释基础上认识并与世界联结的。社会建构主义指出这些诠释是被我们所处的社会情境塑造的。”[5]在社会建构主义者的眼中,儿童与成人一样是社会的积极参与者,并建构着自己的文化。童年由此是一种社会建构,它是不同社会力量相互作用的产物,不再仅仅是一种生物学的事实,而与特定的时代、文化、社会背景密切相关。可以说,正是社会建构论的视野帮助社会学家发现了儿童的丰富价值,童年开始成为独立的社会学研究范畴。

(三)儿童自身力量的显示

虽然儿童很难在学术研究中发出自己的声音,但他们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向人们昭示着他们也是社会的成员,童年对于成人和社会有着重大的意义。“现代性的一个重要特点在于童年在人类话语中占有重要地位。”[6]遵循促进儿童发展与社会化的理念,现代国家借助于正规机构为儿童提供着前所未有的服务、教育与规训。同时,无论是儿童虐待、儿童犯罪,还是童年危机、童年恐慌,都以一种扭曲的方式向成人发起挑战,要求人们重新思考儿童与童年。

新童年社会学自20世纪80年代以来开始在社会学领域崭露头角,并吸引了更多领域学者的兴趣。如今越来越多的大学和学院开设了童年社会学课程;国际社会学组织成立了“童年社会学”专题研究小组;美国社会学协会下的“儿童与青少年社会学”研究组也在不断发展。克里斯·詹克斯、威廉A.科尔萨罗、阿拉宁(Alanen)、詹姆斯(James)、普劳特(Prout)、梅奥尔·索恩(Mayall Thorne)等学者以儿童和童年为中心,做了大量研究,使之成为与阶级、性别等社会学传统研究主题相并列的重要主题,新童年社会学日渐被人们视为是童年“认识论上的突破”与“童年研究的新范式”。[7]

二、新童年社会学研究范式的拓展

(一)社会结构论与社会建构论的博弈

“社会科学的决定论已经死了。尽管对于社会结构、社会机制、再生产的形式仍然有着强烈的兴趣,我们都意识到人类并不是完全由它们主导。世界在变化,而这个变化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人类的行动和想像。”[8]这是第十七届国际社会学大会(the XVII ISA World Congress)的主题。长期以来,社会学领域的结构论范式与建构论范式一直处于博弈状态,近年来,随着结构论范式的日趋式微,社会建构论、行动者取向开始日益突显。

詹姆斯、詹克斯与普劳特在《童年理论化》(Theorizing Childhood)一书中总结了新童年社会学的研究框架。他们把新童年社会学的研究者分成两个阵营,即社会结构论的儿童研究与社会建构论的

35

儿童研究。[9]在社会结构论的视野中,即便童年的条件随着时间和空间的变化而变化,童年本身作为一种普遍的社会范畴是不变的。持此观点的研究者包括威廉A.科尔萨罗等人。对少数群体儿童的研究体现了社会结构论的童年研究范式。而以詹姆斯、詹克斯为主要代表人物的社会建构论研究者则反对关于童年的想当然的设想,反对可形成确定童年形式的社会结构的提法,支持行动者取向,倾向于认为“儿童不是由自然力量和社会力量形成的,而是生活在他们自己以及与成人的互动中建构的意义世界里”。[10]对部落群体儿童的研究主要体现了社会建构论的童年研究范式。

如果说社会结构论的童年研究更多的是探讨童年结构的普遍性,那么,社会建构论的童年研究则更多地是突出儿童的行动者地位,聚焦于真实情境下的儿童的意义世界。社会结构论的童年研究与社会建构论的童年研究实际上存在着结构与有机体、同一与差异、唯意志论与决定论的二元对立。结构论视野中的童年社会学与建构论视野中的童年社会学之间的关系是当前新童年社会学需要继续探讨的问题。

(二)童年认识论的争鸣

童年究竟是什么?这是一个充满争议而又具有挑战性的问题。当下新童年社会学对于童年本质的探讨,基于结构论与建构论的不同理论视角,主要有以下两种观点。

第一种观点认为童年是一种社会结构形式。如科尔萨罗在其《童年社会学》(The Sociology of Childhood)一书中明确提出童年是一种社会的结构形式。“当我们说童年是一种结构形式时,我们是指童年作为社会的一部分或者是社会的范畴,如同社会阶级与年龄群体。”[11]在这里童年成为社会学研究的基本单位,对于儿童自身来说,童年是他们要经历的一段时期,但是对于社会来说,童年同其他社会结构范畴(阶级、年龄、性别等)一样,“是永不消失的社会结构或社会范畴,即便它的成员会不断变化,即便它的本质和概念会随历史而变化”。[12]科尔萨罗同样批判传统社会化理论对儿童能动性的忽视,但他并没有完全摒弃社会化理论,而是用“解释性再生产”(interpretive reproduction)这一概念来替换“社会化”(sociolization)概念,并使之成为其童年社会学研究的核心概念。“解释性再生产”强调儿童在一定的社会环境下,总是会积极主动地参与集体的社会活动;在集体的公共活动(包括与同伴群体以及成人的文化互动)中,儿童并不是简单地内化社会规则和文化,而是在理解的基础上能动地建构自己的文化,同时参与建构社会文化。

第二种观点认为童年是一种社会建构过程。如上所述,社会建构论取向的社会学家反对把童年看作一种普遍的社会现象,如克里斯·詹克斯曾这样界定:“童年可以被理解为一种社会建构,与社会身份有关,随着时间以及社会的变化,童年自身的边界也不断地变化,它内含于社会结构中,形成特定形式的行为并通过这些行为表明该社会身份。”[13]在不同的社会文化环境中,不同的社会力量作用于童年,就会建构出形态各异的童年,因此“不论何时何地,儿童从来都不是一样的。”[14]童年被年龄、性别、地域等分割,被文化、价值观、阶层等浸染,能够折射出广阔的社会文化背景。在此基础上,童年有着自己内在的冲突与斗争,呈现出个体差异性与多样性。

三、新童年社会学方法论的深化

(一)超越宏观研究与微观研究

科尔萨罗曾在其《童年社会学》一书的序言中讲到,很多教授童年社会学课程的教师通常感到需要两门课程,一门探讨童年社会学的宏观研究,一门探讨童年社会学的微观研究。从前述来看,有关童年社会学的宏观研究更多的是社会结构论的视角,认为童年是一种普遍的社会现象;微观研究则更多是社会建构论的视角,主要关注具体情境下的儿童的意义世界。这使得关于童年社会学的宏观研究与微观研究产生了分裂,需要我们把这两方面的研究结合起来,才能描绘一个更生动更真实的童年世界。地理学家莎拉L.霍洛威(Sarah L.Holloway)与吉尔·瓦伦丁(Gill Valentine)于2000年在美

36

国权威期刊《社会学》上发表《空间性与新童年社会学研究》一文,就是试图运用空间概念来整合关于童年的宏观研究与微观研究。这里的“空间”指的是过程意义上的空间,在此概念意义下,有关童年的宏观与微观研究实际上是相互包含的、相辅相成的。通过审视微观的儿童世界可以帮助我们加深对于宏观过程的把握,而宏观研究则有助于克服微观研究对儿童世界之局限性的理解。“通过运用对于宏观与微观更彻底的空间性的理解,可以模糊宏观与微观二元分裂的界限,从而更加全面地进行童年研究,同时弥补詹姆斯提出的童年研究方法的二元分裂。”[15]当然这只是克服宏观研究与微观研究分裂的初步尝试,对于新童年社会学研究者来说,今后为超越宏观研究与微观研究的对立,还有一段很长的道路要走。

(二)走向研究伦理规范

作为社会学下的一个分支,社会学的研究方法无疑会影响着童年社会学的研究方法。数据分析、大范围的调查、个人访谈与小组访谈、观察、持久地参与式调查、社会语言分析等社会学传统研究方法都曾被应用于对于儿童的研究。然而,新童年社会学研究的对象是有着独特身心发展特点与特殊需要的儿童,他们在研究过程中往往“不会被尊重,(也)很少去挑战研究者,很少去推进研究者的方法,很少去纠正那些错误的报告”。[16]这就意味着,尽管社会学给了童年社会学以理论滋养,但是童年社会学的研究不能奉行“拿来主义”,而必须充分考虑自身研究对象的特殊性。研究者应将儿童看作是创作性的合作伙伴,在研究过程中尊重儿童的权利与需求。

在此批判性的认识下,一些社会学家开始关注儿童研究的伦理问题。如斯坦利(stanley)与锡泊(sieber)于1992年发表《儿童和青少年社会研究:伦理问题》一文,提出对儿童进行社会研究必须持有机构审查委员会(IRB)的同意,此机构审查委员会为以儿童为研究对象的社会研究设立了严格的标准,其中很重要的一条原则是对于儿童的研究必须取得父母或其他监护人的同意;参加研究的儿童需要交一份同意书,包括父母或其他监护人以及儿童自己的签名(10岁或10岁以下的儿童不需要自己签名)。此外,其他一些研究者尝试采用非传统的研究方法来收集资料,如作品取样法,只限于研究一切能够提供童年信息的间接资料,包括儿童的玩具、衣物、卧室等;还有的研究者为了避免伦理问题,就以自己的子女为研究对象。总之,如何在伦理框架内完善研究童年与儿童的方法,是当下新童年社会学进一步发展必须解决的问题之一。

四、新童年社会学问题域的丰富

(一)儿童的规训与控制

“童年不同于婴儿期,是一种社会产物,不属于生物学的范畴。”[17]我们控制儿童的方式事实上反映了当下社会结构的状态、文明成就,同时也反映了更广阔的社会权力的行使及其受制约的情况。随着社会的发展,成人规训儿童的方式发生了相应的变化。具体来说,有哪些方面的变化,以及这些变化对儿童的生活、教育、福利等产生了什么影响,对于人们理解童年以及儿童与家庭、国家的关系,儿童与成人的权力关系等产生了怎样的影响,都是当前新童年社会学研究者关注的问题。

(二)儿童的权力与权利

儿童与成人的划分,无疑是以年龄为标准的。然而,“通过年龄划分的社会成员范畴并不仅仅代表单纯的自然上的区别,而是对于这个‘自然真理’的社会建构”。[18]在当下的社会,年龄在某种意义上代表着更多的权力与权利,代表着成人社会推崇的成熟与理性。毫无疑问,占有年龄优势的成人在社会秩序中占有绝对的优势,凌驾于儿童之上。新童年社会学对于以年龄划分取得的权力持怀疑态度,很多学者开始反思儿童与成人不平等的权力关系,试图从儿童的利益出发探讨如何使儿童获得更多的权力。诸如儿童在不同法律中的主体地位、童年社会学与法律社会学、儿童应享有的权利等都在成为研究的热点议题。

37

(三)儿童的生活质量以及儿童社会问题

最近几年,儿童的生活质量引起广泛关注。儿童生活质量的比较研究以及儿童生活质量测量标准的厘定已经成为今后研究的重要方向。在人们尊重与保护儿童的意识不断增强的同时,对于儿童的暴力与虐待仍不鲜见。这使新童年社会学研究者开始逐渐关注儿童暴力的不同形式、公共与个人对于儿童的暴力、儿童暴力的职业干预、儿童劳动力等问题。

(四)儿童是积极的社会行动者

“儿童是积极的、富有创造性的社会机体,他们创造属于自己的独特文化,同时对成人社会做出贡献。”[19]儿童不再是消极的受众,不再仅仅是环境和遗传基因的产物,儿童建构着自己的社会生活,同时也参与成人的社会生活。在关于儿童的行动者取向下,社会学者开始关注以下问题:“儿童作为行动者”的可操作化概念,行动者取向下新童年社会学的方法论探讨等。此外,儿童的社会空间、生活方式、文化、健康等问题也在吸引一些社会学研究者的关注。

总的来说,目前新童年社会学尚处于起步阶段,其理论建构本身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从事新童年社会学研究的人大多为社会学家出身,其理论渊源本就各不相同,探讨童年社会学问题时大多从自身持有的理论观点出发,一方面促使童年社会学研究呈现出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良好态势,但另一方面也在一定程度上导致了童年社会学研究的凌乱与内在逻辑性和系统性的缺乏。就已有的两本童年社会学专著而言(一本是克里斯·詹克斯等人的《童年理论化》,一本是威廉A.科尔萨罗的《童年社会学》),也基本上是围绕童年社会学关注的一些问题分别进行探讨,缺乏内在的逻辑性。由此可见,新童年社会学想要进一步发展,甚至走上独立学科之路,首先有必要完善自身的理论构架。这也许正是新童年社会学今后应该努力的重要方向。

参考文献:

[1]Wrong,D.The oversocialized conception of man in modern sociology.American Sociology Review, 2005,26:190-211

[2][13]Chris Jenks.Childhood.London:Routledge,2005:23,7

—变迁中的儿童社会价值.王水雄等译.上海:世纪出

[3]微微安娜·泽利泽.给无价的孩子定价——

版集团,2008:4

[4][11][12][18][19]William A.Corsaro.The Sociology of Childhood.Pine Forge Press,2005:6,3,6,6,3

—理论与方法.王曦影,胡赤怡译.上海:华东理工大学

[5]Nichols,M.P,Schwartz.R.C.家庭治疗——

出版社,2005:125

[6][7]PatrickJ.Ryan.How New is the‘New Social Study of Childhood’?The Myth of a Paradigm Shift. Journal of Interdisciplinary History,2008,(4):553-576

[8]International Sociological Association Reserch Committee.The Sociology of Childhood.Newsletter, 2009,(3)

[9]James,A,Jenks,C.and Prout,A.Theorizing Childhood.Cambridge:Polity Press,1998:206

[10][15]Sarah L.Hollowa,Gill Valentine.Spaciality and New Social Study of Childhood.Sociology, 2000,34(4):763-783

[14]Penn,Helen.Understanding Early Childhood:Issues and Controversies.Maidenhead,Berkshire:Open University Press,2008:32

[16]黄进.童年研究:一场观念和方法上的革命.教育研究与实验,2009,(5)

[17]尼尔·波兹曼.娱乐至死.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9:162

38

[21][23]刘焱.英国学前教育现行国家政策与改革.比较教育研究,2003,(9)

[22]崔世泉.论学前教育质量与市场选择.教育导刊(下半月),2010,(6)

[24]周欣.托幼机构教育质量的内涵及其对儿童发展的影响.学前教育研究,2003,(1)

[25][26]崔爱林.澳大利亚幼儿教育质量保障体系的发展、内容与特征.学前教育研究,2008,(7)[27][29]沙莉.规范并提高幼儿教师资质要求.中国教育学刊,2010,(9)

[28]Bowman.B.T.,Donwvan.M.S.&Burns,S.Eagertolearn:educatingourpreschoolers.2000.http://books.nap.edu/books/0309068363/html/261.html,2004-6-12

[30]许云霄.公共选择理论.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6:260—268

[32][34]田景正,马丽群,周端云.我国城乡二元幼儿教育财政体制的形成与变革.教育与经济,2010,(2)

[33]曾晓东.建机构还是买服务:对我国农村幼儿教育供给方式的思考.幼儿教育(教育科学版),2009,(4)

On the Role of the Government in the Development of Preschool Education

———based on the analysis of economic theory and practical experience

Cui Shiquan,Yuan Liansheng,Tian Zhilei

(Economics and Business Administration School of Beijing Normal University ,Beijing

100875)

Abstract:Because of the positive externalities,incomplete information and hierachy differentiation of its market structure,Chinese preschool education can not achieve the optimal allocation of resources and guarantee the fair of education.In this case,the government intervention is essential,especially the supervision of the quality of preschool education.Through the construction of public finance system,the introduction of market competition mechanism and the implementation of equalization,the inefficiency and inequity of the government intervention could be overcome.

Key words:market failure,government failure,quasi-public goods

On the New Sociology of Childhood

Wang Youyuan

(College of Education Science ,Nanjing Normal University,Nanjing 210097)

Abstract:The new sociology of childhood began to cut a striking figure in the field of sociology since 1980s.Its development is based on the criticism of traditional socializition theory.In recent years,the sociology has made some remarkable progress,which includes the development of the paradigm,the deepening of the methodology and the enriching of problem domain.

Key words:sociology research,the new sociology of childhood,childhood,child

(上接第8页)39